অধ্যায় একশ তেইশ: একটু চুমু দিলেও চলে

附言，关于大家提到的质量下降问题，杨毅在此做个说明。老实说，杨毅看到这本书的成绩糟糕透顶，开始对自己的写作产生了怀疑，心态彻底崩溃。幸好第一卷顺利完成，新的篇章也已开启，杨毅会调整状态，希望大家继续支持他。

……

东北抗日联军成立后，几位司令迅速进入东北敌后，整合零散的抗日武装，建立根据地。关东军和满洲军队自然不甘心看着抗日联军坐大，围追堵截的态势随之而来。东北的抗日武装本就物资匮乏，如此环境下更加艰难。尽管全国各地地下党秘密筹措援助东北抗联的资金，但远水难解近渴。省城因离满洲较近，自然成为就近支援抗联的首选。

“我这边设法买了一些药品，军火方面也在想办法，不过还需要些时间！”酒楼上，杨毅和张如轩背靠背坐在两张方桌旁，简单吃着酒菜低声交谈。“除了这些，我也准备了一些现款，届时一并送去白山。”张如轩估算了准备送去的物资数量，远超杨毅手中的筹款，不禁有些羞愧地说：“现在你不仅出钱出力，还被误解，真是委屈你了！”杨毅没说话，因为他知道自己能忍受这些委屈和误解，不仅仅是为了地下党，更是因为杨宽。

他仍记得那年清晨睁眼，看到因大病消瘦的父亲吊挂在房梁上的模样，像秋风中枯萎的枝叶。宁愿死，也不愿拖累儿女，区区委屈又算得了什么？杨毅怎会放在心上？

“为什么选择将物资送到白山？”张如轩问。抗联如今在满洲内如水银泻地般扩散，四处都有小股部队活动，几乎所有部队都缺物资。若由张如轩决定，他必会选择就近支援，而非远赴白山。

“这些事我自有分寸，你只需联系好白山部队，与我交接即可！”杨毅起身，戴上毡帽，望了张如轩一眼说道：“城里的麻烦事我已处理完毕，应该不会出问题。但若有意外，我弟弟妹妹还有宋佳雯他们，就拜托你照顾了！”“放心！”张如轩答应，目送杨毅下楼，乘坐黄包车缓缓离去。

天空中，雪花纷纷扬扬飘落，时值二月底三月初。张如轩心想，等杨毅再回来，城里大概已是春花烂漫的季节了。

夜晚。全家人聚餐，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气氛融洽，主要因为宋佳雯夸张地描绘杨宽和那个叫白兰的姑娘亲昵的场景，杨萍笑得开怀，杨宽虽然害羞，却认真地侧耳倾听。杨毅笑得很开心，他发现除了杨萍外，两个弟弟似乎突然长大了。杨宽有了喜欢的姑娘，而杨安也似乎初生情愫，对男女之事开始感兴趣。

饭毕，仆人开始收拾，宋佳雯陪杨萍练字读书，杨安抱着医药书回房。

“大哥！”见杨毅敲门进来，杨安有些惊讶。
“晚上别太晚！”杨毅揉揉杨安的头，看着墙上的字条，那些潦草的文字让他既开心又有些惆怅，“弗兰克教你学德语了？”
“师傅说很多药典都是德文写成的，让我有空学点，方便理解。”杨安答道，默默看着杨毅，知道大哥绝不会无缘无故来找自己。
“这些钱，找个安全地方存好！”杨毅将沉甸甸的小包交给杨安，包里黄橙橙的大黄鱼至少有十几二十条。
杨安沉默片刻，问：“什么时候回来？”
“这次可能回不了太快，没意外的话一两个月吧！”杨毅说，“有事就去车行找董叔他们帮忙，没必要别冒险！”
杨安点头。

杨毅对杨安很放心，交代完毕发现没什么好叮嘱的，想了想又说：“你应该多说话，别总板着脸，万一有姑娘喜欢你，看到你那副样子会被吓跑……”
杨安脸红了，郁闷道：“大哥，我才十三岁！”
十三岁，有钱人家的孩子，说不定都能成家立业了。
杨毅笑看杨安，出门时叮嘱：“我不在家时，多去看看你二哥！”

“他自己都不来看我们！”提到杨宽，杨安明显不满，但还是点头。
“我自己回房写去！”杨萍见杨毅过来，露出一副很识相的怪笑，拿着书跑上楼，回头还对杨毅和宋佳雯做鬼脸。
“这丫头，越学越坏了！”宋佳雯略显羞恼地说，却被杨毅拉着回房。

房间里弥漫着宋佳雯身上那种女孩子特有的香气。
“抱一下就好了，别得寸进尺！”宋佳雯带着张牙舞爪的气势，却又有点窃喜，见杨毅抱着她又有些生气，暗骂这木头，郁闷道：“你要是想，其实亲一下也可以……”
红唇带着水果香气，湿润而温热。

亲过后，宋佳雯一脸嫌弃地抹嘴，嚷嚷自己吃了亏，要杨毅必须负责，唠叨了一堆。
“等我回来，找机会把年叔他们接来，把我们的事定下来，你看怎么样？”杨毅搂着她商量。
“那你跟我爹说去啊！”宋佳雯傲娇地说，“我很听我爹的，他让我嫁谁我就嫁谁，要是他硬要把我许给你我也认了，要是不肯，那我也不管……”
话没说完，她自己笑弯了腰，自顾自地快乐着，根本没问杨毅去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杨毅看着她笑，发现看宋佳雯笑时，自己也会忍不住开心起来，无忧无虑，仿佛世上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担忧的事。
只有当杨毅回房时，才能感受到宋佳雯的担心，她勾着他的脖子依偎怀里，久久不舍放开，小巧的鼻子深深呼吸着，仿佛想记住他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