০৯২ দায়িত্ব ও কর্তব্য

রাজ্য মিংয়ের রাজকীয় উত্তরাধিকারী আমি যে শূকরমুখটিকে ভালোবাসি 2776শব্দ 2026-03-20 03:02:08

舅父和弟弟都不省心,这也让朱雄英颇感无奈,可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尤其是老三那件事,朱雄英定然要写上一封家书,好生训诫一番,这一步少不得。

只是这样的事,老朱和大朱早有准备,朱雄英也不必强出头。

倒是李成桂,多半是借着高丽国主王谣的名义递了奏疏,对大明军队夺取釜山一带极为不满。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老朱和小朱压根不在意高丽君主、权臣如何想,因为冯胜的奏疏也已送回,大明水师已经开始渡海。

釜山一带成了大明军队的踏板,虽说那边才刚打下来,高丽军也已有所反应,但暂且稳住并无大碍,还是趁早去夺矿山要紧。

如今估摸着,朱雄英的二舅应当已经到了高丽,做了都指挥使。若一切顺利,大明王师想来也已顺利登上东瀛,集结完毕,正朝着石见进发。

老朱龙颜大悦,朱寿押运粮草、工匠与兵马前往高丽,朱雄英的三舅也一并随行。二舅日后要封侯,在老朱的谋划里,太孙的三舅则给个伯爵。

虽说不过是镀金,虽说许多人都明白常家三子受封的缘由,但面上的文章还是得做。毕竟开国未久,大明的爵位仍是极值钱的。

在天津住了半个月,朱雄英虽有些依依不舍,却终究还是得回北平去。

其实朱雄英离开北平已近两个月,毕竟此前还在北边转了一圈。如今北平的事务,也需朱雄英坐镇,哪怕当今天子就在不远的天津坐镇。

“想想心里就不是滋味!”老朱替朱雄英系着披风,说道,“寻常人家没有咱这般富贵,一家子还能在一处。咱们爷仨倒好,天南地北,难得凑在一起。你皇祖母……罢了,不说这事,谁叫咱是皇家!”

朱雄英笑着宽慰道:“高丽、东瀛的战事,想来也就一两个月便能见分晓,到时皇爷爷再来北平。皇爷爷带着孙儿去北边,以前还想着太上皇带着皇太子巡游天下,如今看是成不了了。那便是皇帝带着皇孙巡边,只是跑的地方少些罢了!”

老朱也露出笑容,压低声音道:“你爹可是说了,不许咱上战场,还说你定会撺掇咱去北边。咱都应下了,回头咱去了北边,看他能如何?!”

朱雄英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又有些担忧:“皇爷爷,到时候孙儿可就惨了!”

“无妨,回了应天府,你就跟在咱身边,他不敢骂你!”老朱信心十足,豪气干云,“他骂你,咱就骂他;他打你一板子,咱就打他十板子!”

朱雄英半点面子也不给,直接拆台:“皇爷爷,孙儿若真挨了板子,您顶多也就是心疼心疼,说不准还得亲自替孙儿抹药。到那时,那板子可就断然打不回去了。”

老朱哈哈大笑,被朱雄英逗得不行:“那你就跟着咱,他还能寻到什么时机打你板子?不想挨打,就跟着咱!整日就知道撺掇咱,出了事还怕受罚不成!”

虽仍有些舍不得,可离愁别绪之类,也已被冲淡了不少。也许众人如今都渐渐习惯了这些,毕竟这也不是朱雄英头一回离开老朱身边。

倒也不必再添离愁,想来很快便又能见面。与其如此,倒不如趁着秋高马肥之时去狩猎,去真正痛痛快快打上一场与游牧之民的仗,这才是朱雄英最为期待的事。

到了那时,便不再只是武装巡游,而会真正变得有趣起来。眼下的话,也该好生筹备接下来的真正战事了。皇帝与皇太孙一同出征,那显然不会是小事,准备必须周全。

这也亏得老朱是开国皇帝,又足够强势,还已将应天府的一些文臣武将安顿好,亲来天津坐镇。否则只要老朱稍稍流露出些许御驾亲征的意思,许多文武大臣便要激动起来,势必不顾一切地拦阻。

皇太孙回到北平,留守的文武自是出城相迎,朱雄英也只是平静受了这一切。

回到福隆宫后,朱雄英立即听取汇报。紫禁城的营建,北平城的营建,北平府的政务,寻常百姓、工匠诸般事务,桩桩件件都不少。

还有银两、粮食等等,每一件事都能牵出许多细枝末节,后头还有更多事需要处置妥当。朱雄英之所以根本闲不下来,也正因为如此,这大约便是皇太孙该承担的责任。

毕竟朱雄英不同于寻常皇孙,他必须担起这些责任。他是大明未来的接班人,这些事本就该由他开始承受,这便是他的使命。

朱雄英也不觉烦躁,如今不过是北平府以及一些卫所的事务,军政一并抓在手里。

若这些都觉得受不了、担不起,那么将来一座庞大帝国自然也更无法治理好。到那时,才是真正的大事,才是真正的麻烦。

李善长到了这个时候,也算是彻底死了心。虽也觉得这或许是皇太孙有意敲打他,故意摆出一副冷淡姿态。这些事,老江湖李善长自然也能看得出来。

只是如今的李善长,终究是慢慢死心了。皇太孙实在太像上位了,李善长这时也没了多少指望。翻身之类的事,还是顺其自然更好,他如今也当真没了别的念头。

朱雄英也几乎把李善长忘了,实在是要做的事情太多。他所关心的,也同样很多。

“我以前怎么就成了读文的,还学的是那套没用的市场买卖之术?!”朱雄英抓了抓头,满心郁闷,“那棵技艺之树,想点亮可真难。发展火器是必然的,可我现在连一支像样的枪都弄不出来!”

顺着历史大势,朱雄英大概不会出现太大的偏差,也许还能少走些弯路。只是有些事,他眼下确实也没有太多办法。想让大明立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让技艺突飞猛进,这也不现实。

罢了,这些事终究急不得。那棵技艺之树,需要持续不断的工艺积累,需要持续不断的人才培养,如今还急不来,至少不能指望立刻拿到什么高性能火器。

“罢了,我还是先培养那些士林清谈之人吧。”朱雄英摇了摇头,忽然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啊,我在大明培养的第一批读书人,竟是替外邦培养。清谈就清谈吧,天朝上国总能让你们心向往之!”

北平国子监的第一批学生,便是一些异族学员。

忽然想起什么,朱雄英笑了起来:“黄子澄,让他也兼个差事吧。一门心思想复周礼,先替我教教那些番邦之人。好歹也是探花,总得人尽其才!”

朱雄英确实看不上黄子澄,黄子澄的一些见解更是让他嗤之以鼻。不过黄子澄也并非全无本事、全无学识,放在合适的位置,说不定还能有些用处。

先去教书育人,让那些异域精英感受到大明的雄伟与气象,等他们回到故土时,说不定就能成为支柱。毕竟大明也不可能立刻实现天下一统,便是亚洲也难。

还是先培养出一批愿为大明奔走之人,或是心怀大明之梦的人吧,让黄子澄去“说动”他们,说不定会有些成效。

朱雄英露出笑容,心中颇为期待,期待着一些异邦之人去学周礼,或是满朝上下尽是些迂腐之徒。就算这些事未必能完全实现,但只要有一两个搅局的人也成。让那些王国自行内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