১০০১৫৫. আমার সাথে লড়াই করা সবচেয়ে বোকামির কাজ

ইতিহাসের সবচেয়ে দুর্ধর্ষ জামাই কার্প মাছ ড্রাগনের দরজায় লাফিয়ে উঠে 6414শব্দ 2026-04-01 07:31:08

秦超心里其实还是有点郁闷的。毕竟,他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余家的态度。余承意被陈阳打得受了这么重的伤,难道余家就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然而从他进病房这短时间来看,余家还真是一点想要报仇的意思都没有,这让秦超感到无比的失望。

这也让秦超觉得余家实在是太怂了,面对陈阳时,怎么能怂成这样?

秦超虽然心里失望,但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依然换上一副恭敬的神色,对余承江说道:“明白了,大爷。”

“回去吧,以后这里不用你来看了。”余承江冷冷地说道。

“是。”秦超又皱了皱眉,对余承江的失望可以说是达到了顶点。

接着,秦超转身就走,没过多久便消失在了余承江的视线中。

见秦超走远,余承江收回了目光,没有再多说什么。

至于陈阳,他对秦超居然亲自去找余家人的事情自然是一无所知。

不过退一步讲,就算他知道了这件事,也根本不会放在心上。毕竟,现在的秦超在他眼里算得了什么?别说是秦超了,就连他们父子俩,在陈阳看来也不过是一对跳梁小丑罢了。

陈阳每天依然忙着他北郊新城的项目,看着项目一天天完善,说他心里一点都不高兴那是假的。

然而,就在他忙碌了三天之后的一个下午三点多钟,秦虎突然打来电话,语气十分严肃地向他汇报道:“陈总,我最近在处理地下势力的事情时,遇到了一个硬茬子,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好。”

“硬茬子?说来听听,是什么情况?对了,你之前不是说过,只要拿下刘强就能省掉百分之五十的工作吗?”陈阳淡淡地问道。

秦虎认真地回答:“那个人姓游,叫游昌坤,是个老混混了,为人极其狡猾且毫无底线。就在半年前,我第一次接触他时,这家伙就是一副无赖相。”

“我和他交涉多次,直到昨天我又去找他,他直接搬了张椅子坐在自家门口,不仅不让我进门,还放出狠话来说他根本不怕死。有本事就找人弄死他,否则别指望他听任何人的话,他游昌坤谁都不服,谁也不放在眼里。”

“我跟他分析了各种利害关系,还告诉他刘强已经答应臣服于您,可根本没用啊。这人纯粹是个无赖,打又打不得,骂自然也没用,总不能真把他弄死吧?为了这点小事弄死这种人,实在太不划算了。哎呀,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这种无赖我是真的一点招都没有。”

陈阳认真听完秦虎的话后,心中立刻做出了决定,淡淡说道:“那你先把这人晾在那儿,等我过去收拾他。”

“哦,好的,陈总,那您什么时候过来?”秦虎追问。

陈阳淡淡道:“这个再说,或许是今天,也或许是明天,不一定。”

“那好,这个人我就留给您来处理了。”秦虎认真道。

“好,好。”陈阳连连点头,其实脑海里对于怎么对付这个无赖也还没什么计划,只能在心里盘算着走一步看一步了。

转眼间一天过去了,虽然陈阳手头的事情依然很多,但为了让秦虎的工作能顺利推进,他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东江市,会一会这个无赖。

陈阳到达东江市后立刻见到了秦虎。秦虎一上车就一脸激动地说道:“陈总,不是我夸张,等会儿您要是见到那个姓游的,千万别太生气。”

陈阳一听这话,顿时无奈地笑了:“是吗?那人真像你说的那么难缠?”

秦虎皱着眉说:“简直就是个超级大赖皮,您见到就知道了。”

“好,好。”陈阳连连点头,笑着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更想见见他了。”

“唉……”秦虎也苦笑着叹了口气,随后没再多说什么。

一个小时后,陈阳、秦虎以及两名武馆的人一起在一家名为白天鹅洗浴中心的门口下了车。

陈阳刚下车,一眼就看到一个鞋拔子脸的男人正坐在一张红木板凳上抽烟,身后还站着八个小弟,双手抱胸排成一排。

那个鞋拔子脸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大赖皮游昌坤。

陈阳一见到游昌坤,便主动堆起笑容打招呼:“游总?”

游昌坤不屑地抬起眼皮,反问道:“你谁啊?”

“这就是我昨天跟你提到的,我的顶头上司,连刘强都对之服气的陈总。”秦虎在一旁一脸严肃地解释道。

“什么狗屁陈总,不认识。”游昌坤冷声道。

“妈的,敢对陈总不敬?我撕烂你的嘴!”秦虎气得大声喝道。

游昌坤冷冷地瞥了秦虎一眼:“撕我的嘴?算什么本事?来啊,有本事把我的眼珠子也挖出来啊,来啊,来啊……”

“你以为我不敢吗?”秦虎怒火中烧。

“你敢,谁说你不敢?来啊,你来啊……”游昌坤一脸不屑。

秦虎气得咬牙切齿,陈阳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清楚跟这种人置气毫无用处。

于是,陈阳看向秦虎说道:“行了,别跟他废话了。”

秦虎一脸憋屈道:“陈总,您看这人是不是个超级大赖皮?”

陈阳冲秦虎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转头看向游昌坤:“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你可以继续这么耍无赖下去,没关系,我奉陪。不过,我手上可是掌握了你不少黑料,你要是不怕我抖搂出去,就尽管继续硬气下去。”

游昌坤挑起左眉毛:“老子能有什么黑料?”

“呵,你身上背着一条人命案,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吗?”陈阳冷笑着说道。

原来,陈阳在来之前早就让王旭去调查过这个游昌坤的一些违法底细。

王旭办事能力极强,查出三年前东江市曾发生过一起械斗事件,死了三个人,而幕后主使正是游昌坤。

虽然游昌坤狡猾至极,当时没有留下任何直接证明他是幕后主使的证据,但王旭更厉害,直接把游昌坤三年前命令手下逃跑时的通话录音给调了出来。

这份通话录音现在正握在陈阳手里,陈阳深信,这东西对游昌坤绝对有着极强的杀伤力。

游昌坤的眼神果然闪过了一丝慌乱,但嘴上依旧硬气得很:“你要是有证据就去告我啊,我才不怕。”

陈阳呵呵笑着问:“你真不怕?”

“陈总,难道真有这事?”一旁的秦虎压低声音问,显然还是有些半信半疑。

陈阳看向秦虎:“当然有,我可从来不说没根据的空话。”

“原来如此。”

秦虎点了点头,随即将鄙夷的目光投向游昌坤:“姓游的,你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吓唬谁呢?”

游昌坤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见此情形,陈阳也懒得再跟游昌坤废话,直接将三年前他和手下通话的录音当场播放了出来。

游昌坤仔细听完了第三段录音,脸上却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录音也能当证据啊?”

“没错,录音有时确实不能作为直接定罪的证据,但也算是个线索。听说你三年前犯下的事到现在还没了结吧?正好,像你这种人,我也不打算收用。”

“秦虎,我们走。”

陈阳说罢,转身就走。

他本来就打算把录音公之于众,至于游昌坤最后会落个什么下场,自然不言而喻。

这下子,游昌坤的眼神彻底慌乱了。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一旦陈阳手里的东西泄露出去意味着什么。

游昌坤气急败坏地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大吼道:“把人给我围起来!今天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离开这儿!”

刹那间,陈阳和秦虎被游昌坤的一群手下团团包围。

陈阳和秦虎环视了一周,秦虎随后转过头,鄙夷地看着游昌坤:“看来你是真的怕了吧?”

游昌坤露出了凶狠的本性,大步走到陈阳面前,伸手喝道:“把手机交出来!”

秦虎眯起双眼,声音冰冷:“游昌坤,你当我不存在吗?”

游昌坤冷冷地看着秦虎:“在老子的地盘上,你还想怎么样?”

秦虎寒声道:“好小子,你是想跟我过两招是吧?”

“给我上,废了他们!”

游昌坤厉声下令。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陈阳突然大喊一声:“等等。”

游昌坤不屑地笑了一声:“怎么?怕了?怕了就赶紧把手机交出来。”

陈阳冷冷地看着他:“叫你等等,是因为我还有些话想问你。你真的确定要跟我动手?”

游昌坤硬气十足地说道:“你把手机交出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陈阳闻言,突然呵呵笑了起来:“我是问你,你是不是真的确定,要跟我动手。”

“对啊,就是要跟你动手,怎么着?”游昌坤瞪圆了眼睛。

“那就赶紧动手吧,别废话了。”陈阳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血腥味的冷笑。

“给我上!”

游昌坤也是个狠角色,做事雷厉风行,立刻下了死命令。

游昌坤的手下朝着陈阳和秦虎步步逼近。

秦虎见状眉头紧锁,愤怒地喝道:“游昌坤,你给我等着!”

说罢,秦虎率先冲了出去,和游昌坤的手下混战在一起。

虽然秦虎勇猛过人,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实力也比不上陈阳,渐渐落入了下风。

就在秦虎和两个人缠斗时,突然有个家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匕首,疯狂地朝着秦虎冲过去。

这是偷袭!

眼看那人就要刺中秦虎,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从旁边疾冲而至,以极快的速度一把夺下了那人手里的匕首,顺势一脚将那人重重地踹飞了出去。

紧接着,陈阳和秦虎联手,反过来对这群人展开了痛击。有了陈阳的加入,解决这群乌合之众自然变得易如反掌。

仅仅不到五分钟时间,游昌坤的手下一个个全躺倒在地上,痛苦哀嚎,都受了不轻的伤。

眼见局势彻底崩盘,游昌坤转头拔腿就往洗浴中心里面跑。可还没跑出五步,秦虎便如闪电般冲到他身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当场生擒活捉。

游昌坤面色大骇:“你想干什么?”

秦虎鄙夷地笑着看着他:“游总,你想打我们就打我们,想拍拍屁股走人就走人,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木头人吗?”

游昌坤突然转过身,情绪激昂地吼道:“好啊!那你弄死我啊!有种你就弄死我啊!”

秦虎冷笑着说道:“我才不弄死你呢,弄死了你我不也要承担法律责任?不过你身上背着命案,这次绝对跑不掉。”

游昌坤不屑地哼了一声:“录音也能当证据?”

“既然当不了证据,那你刚才为什么非要抢我的手机?”陈阳这时候开口了。

游昌坤耍起了无赖:“老子在自己的地盘上,想要就要。”

秦虎看向陈阳:“陈总,真的放了他?”

陈阳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淡淡道:“我们可以用这个。”

秦虎立刻领会了陈阳的意思,松开游昌坤,故意阴阳怪气地冷笑道:“哦,游总,看来你要倒霉咯。”

“我们走。”

陈阳冷冷地看了游昌坤一眼,懒得再跟他浪费口舌。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游昌坤这种人作恶多端、咎由自取,犯下了罪行,谁也救不了他。

秦虎高高兴兴地跟在陈阳身后上了车,扬长而去。

汽车一路开到武馆门口停下,陈阳对秦虎说道:“你继续忙你的事,录音这边我会找专人处理。”

秦虎点头笑道:“陈总,这录音您到底是怎么弄到手的?”

陈阳呵呵一笑:“我自有专门的人帮我搞定这些东西。”

秦虎连连点头:“是,我明白,明白。”

“下车吧,继续去忙你的事。”陈阳轻声吩咐。

秦虎认真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推开车门下了车。

见秦虎下车后,陈阳重新发动汽车,朝着临海市的方向驶去。

陈阳回到临海市的第二天,家里便发生了一件大事。

这件大事说大也不大,正是天鹰公司在上午举行了一场极其高调的新闻发布会。发布会一开,整个临海市的人都知道了,临海来了一家背景深厚、财大气粗的大公司。

这家大公司自然就是天鹰公司。

天鹰公司如此高调地开发布会究竟抱有什么目的,外人不得而知。

不过,这确实让天鹰公司在临海市彻底火了一把,这是不争的事实。

晚上六点,陈阳像往常一样准时回到家中,刚进门就听到老丈人秦国山皱着眉头在一旁抱怨:“你看看人家天鹰公司多好,背景雄厚又有钱,你个臭小子当初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

陈阳一进门就听到秦国山这番抱怨,表情顿时感到十分无语。

他无奈地瞥了秦国山一眼,心里暗想,肯定是老丈人也听说了今天天鹰公司开新闻发布会的事,所以心里又不平衡了。

陈阳笑了笑,没有搭理他。

正准备往楼上走时,秦国山突然冷喝道:“你上哪儿去?”

陈阳苦笑道:“爸,我上楼休息一会儿啊。”

“刚才我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秦国山拉着脸质问。

陈阳笑了笑:“哦……听见了。”

“然后呢?”秦国山依旧语气冰冷。

“然后什么?”陈阳故意装傻反问。对于秦国山因为丢了天鹰公司返聘机会而喋喋不休地抱怨,陈阳是真的不想再接茬了。

秦国山气得压低声音冷哼道:“去吧,忙你的去吧!”

“好嘞。”

陈阳答应了一声,转身快步上楼去了。

没过多久便到了晚饭时间,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饭。秦国山全程黑着一张脸,一副极不高兴的神情,直接把饭桌上的气氛压得冰冷沉闷。

陈阳心里清楚秦国山在纠结什么,便呵呵一笑道:“今天天鹰公司开发布会的事,大家都有所耳闻吧?”

“嗯。”

秦沐雪一边慢慢咀嚼着手里的馒头,一边随口说道:“听说场面还挺盛大的。”

“人家这叫高调宣传。”陈阳笑道。

秦沐雪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秦国山,她当然不傻,自然明白父亲为什么会突然生气。

“爸,您该不会还在为这事生气吧?”秦沐雪轻声问道。

秦国山突然重重地放下筷子,一脸不爽地说道:“你们说说看,天鹰公司那是何等的大企业,居然能看得上我,你们倒好,一个个的不但不知道为我高兴,还在背后给我使绊子!非要逼我在家里闲出病来,你们才开心是不是?”

秦沐雪无奈地看了陈阳一眼,随后劝道:“爸,其实去不去都一样,您就放宽心吧。”

“我本来心情挺平静的,可今天看了天鹰公司的直播,我这心里就怎么看怎么来气!”秦国山气呼呼地说道。

“爸,要不我给您发工资。”秦沐雪笑着打趣。

秦国山认真地反驳:“我是稀罕你那点工资吗?我是想找点事情做,我看中的是人家那种大公司的企业文化和工作环境!”

“爸,既然这样,那您就再去应聘试试呗,说不定人家公司还会破格录用您呢。”陈阳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工作黄了,不就是你在背后搞的鬼吗?”秦国山再次把矛头指向陈阳质问。

听到这话,陈阳顿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奈,叹了口气道:“唉……爸,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你要是非认为是我干的,那就是我干的行了吧?”

“怎么?你还敢顶嘴?”秦国山怒道。

“行了,你们父女俩别一见面就吵行不行?”秦沐雪一脸气愤地打断道。

陈阳也懒得跟老丈人继续无休止地争吵下去,干脆放下筷子笑道:“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说罢,陈阳微微一笑,转身径直上了楼。

不一会儿,秦沐雪也轻轻推门走进了卧室,反手关上房门后,轻声对陈阳说道:“陈阳,今天这事已经过去了,以后爸要是再数落你,你就别跟他正面顶撞。只要你多忍忍也就过去了,谢谢你啊。”

陈阳呵呵一笑:“好勒,有你这句话,我肯定照办。”

“谢谢。”秦沐雪感激地说道。

陈阳咧嘴笑道:“咱们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客套话干嘛?”

“唉……其实爸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但他也不想想,自己年纪都这么大了,人家大公司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返聘他呢?”秦沐雪在床边坐下,叹了口气。

陈阳开玩笑道:“要是爸能有你想得这么通透,他也就不会天天生闷气了。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秦沐雪轻轻地点了点头。

随后她又叮嘱道:“总之,以后他要是再唠叨你,你就别搭理他,多让着他一点。”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陈阳微笑着答应。

“嗯。”秦沐雪这才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转天上午八点,陈阳像往常一样离开家门,坐出租车去上班。

然而,就在出租车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时,他偶然瞥见了一起交通事故以及一个熟悉的身影。只见一个丰腴的女人正站在一个倒地的小青年面前焦急万分。陈阳定睛一看,那不是萧容妃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