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তেইশ: শিপার্ড অফিসের কারণসমূহ

“不如将我们大郎嫁给周昭如何？虽说年纪比她大了一岁，可大郎性格好、长相也好，配周昭绰绰有余。”周蓉自信满满地说道。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自家大郎也是个顾家的好孩子。

周蓉的夫郎咬了一口馒头，压低声音道：“周木不是给周淇和周昭都买了童养婿吗？不需要再相亲了。而且我看那两个孩子的模样出众，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那么好看的男孩。”

周蓉不以为意：“好看有什么用？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割点猪草就在家里哭天喊地。周昭如今也当不成官娘子了，在村里做个猎户、竹匠，娶的夫郎还是要贤惠能干才行，我看周木也未必对那两人满意。”

周蓉夫郎沉默片刻。村子里消息传得快，那两个童养婿娇气懒惰的传闻他也听过，便转头问旁边低着头的大儿子：“大郎，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你怎么想？”

周大郎身形消瘦，个子却不矮。闻言，他露出一张略带羞涩的清秀脸庞，肤色略深，小声说道：“我听娘和爹的。”

周蓉立刻笑道：“放心，大郎，娘不会害你。等过几日忙完农活，我就去请媒人。”

周蓉夫郎提醒道：“不可，妻主还是先去探探周木的口风，毕竟她是周昭最亲近的长辈。声势别闹得太大，若是不成，也不损大郎的名声。”

“行，我明天就去找周木谈，保准她乐意。”周蓉笑呵呵地应道。

此时的周昭，因为发现自己光顾着做菜忘了蒸主食，连忙让谢思远把中午剩下的馒头拿出来热热。等到小姑一行人回家时，馒头刚好热好。

李氏看着桌上的四道菜，惊呼道：“我就说是什么东西这么香，原来是大菜！阿昭，你这也太破费了。”

周昭笑道：“姑父，放心吧，花不了多少钱。今日我还要宣布一件事，柳夫子愿意推举我去威虎镖局当学徒，说不定以后我还能成为武功高强的镖师呢。”

周木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高兴道：“真的？就是县里的那个威虎镖局？这可是大好事啊！阿昭，明天我们去县里买些礼品送给柳夫子，她可是帮了咱们家大忙了。”

因为七月正值农忙，天气酷暑，柳夫子会在最热的半个月放假，但她愿意让周淇每天照旧去家里学习，以便应对接下来的两场大考。周木本就心存感激，如今又帮周昭找了份安稳的差事，柳夫子简直是周家的大恩人。

“姑，我知道了。明日先让阿淇带些我亲手做的东西过去，聊表心意，等农忙结束后，我再亲自去答谢夫子。”

这时，周淇脚步轻快地走进家门，听到周昭的话，附和道：“大姐说得对。娘，老师一向不爱收束脩以外的重礼，还是让我和大姐来准备，免得到时候冒犯了老师。”

周木一听也对，她是粗人，怕唐突了柳夫子，连忙点头道：“好好好，是娘想得不周到。要是银子不够，就去找娘拿。”

“知道了，咱们吃饭吧，我走回来都快饿死了。”

周淇在远处就闻到了香味，知道今天是大姐下厨，她期待了一整天，光闻味道就馋得不行。这一顿饭她吃得心满意足，仿佛连日来的焦虑和劳累都随之烟消云散了。每天回家能吃到这样的饭菜，她学习都更有动力了。

今日不仅周昭保持着饭量，连平时胃口极小的魏冼序和谢思远都多吃了一个馒头。若不是肚子实在撑得慌，周淇觉得还能再吃。她略带遗憾地放下碗筷，在一旁默默等着大姐吃完。

周昭坚持“光盘行动”，她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吃完。桌上的菜除了老鸭汤还剩一些，其他的全都见了底，连红烧鱼的汤汁都被周昭蘸着馒头吃得干干净净。

“大姐，我们出去走走，消消食。”周淇提议道，她还有些事想跟大姐商量。

“行。”周昭站起身，和小堂妹往门口走，临走前不忘叮嘱那两人：“你们别忘了帮我把葡萄洗了。”

谢思远和魏冼序收拾残局。魏冼序盯着门口，小声嘀咕道：“这周淇也太不懂事了，周昭累了一整天，还要陪她消食。”

谢思远道：“你小声点，让周姨和李叔听到了不好。”毕竟女儿是她们的命根子，即便脾气再好，听到这话心里也会不舒服。

“我声音很小，她们在里屋听不见。”魏冼序对他的谨慎不以为意，语气里带着酸意道：“周昭也是，怎么就出去了？竹编不做了吗？野葡萄怎么不叫周淇洗？”

谢思远欲言又止地看着他。这段时日魏冼序总偷偷往周昭家跑，他是知道的。起初以为是为了问回信的事，但时间久了，他察觉出不对劲。魏冼序对周昭的态度从之前的厌恶轻视，变成了又敬又怕，却又不自觉地想要亲近和依赖。

这可不是好现象。谢思远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留下一片阴影。他还需要靠着魏冼序才能从这里离开。

周淇和大姐沿着上坡往山路走去。夕阳西下，这条路人迹罕至，清幽安静，只有零星几缕金光散落在路面。

“大姐，镖局的事是我求的老师。你要是觉得麻烦，我这就去跟老师道歉，不去镖局了。”

周淇思考了许久才开口。她一直觉得以大姐的能力，做个竹匠实在太委屈，也知道老师和威虎镖局有些交情，便私下求了老师。她大姐天生神力，英勇非凡，即便读书这条路走不通，学点功夫去考武举，一定不会比任何人差。

周昭心中的疑惑终于解开了。以她和柳夫子那点师生情谊，柳夫子不嫌弃她这个学艺不精、留级多年的学生就已经很宽宏大量了，哪会多管闲事帮她找差事？原来是小堂妹这个得意门生在牵线搭桥。

“我挺乐意去镖局做学徒的。”周昭笑眯眯地说，“等以后大姐学有所成，说不定能成为话本里那些飞檐走壁的大侠。到时候咱们一文一武，绝对不让旁人有欺负咱们家的机会。”

学功夫啊，既然有这条件又有机会，肯定要试试。在这个冷兵器时代的封建社会，拳头才是硬道理。

“嗯，到时候我们又可以一起回家了。”周淇高兴道。

周昭此时想到了另一件事，她想买个代步工具，每天这样浪费时间体力走路确实不是办法。家里的老牛还要干农活，不能过于劳累，明天去牲畜行看看有什么合适的，等有银子了再买。

她现在兜里也没钱了，十两银子全都用来解锁厨房，只剩下五百文，比刚穿来时还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