অধ্যায় ০০২৫: আমার মা-বাবা মারা গিয়েছেন

“靈力？”

“難道是我身體裏的那顆藍色內丹？”

李昱也不確定，他只是胡亂猜測。即便猜對了，他也不知道該如何驅使靈力。按照小說裏寫的，他至少得學會一套心法口訣。那本《禦劍術》裏倒是有記載，但不知道是否管用。

“要不要試試看？”

李昱別無他法離開這裏。那些待覺醒者們已經回過神來，意識到他們的喪屍精魄可能被拿去補足李昱覺醒所需的空間了。為他人做嫁衣，這是他們萬萬無法忍受的。覺醒就如水藍星時代的高考，甚至比那還要重要得多，這是決定人一生命運的關鍵時刻。

拿我的命運去豐富你的人生，哪有這種好事？

“喂，那個殺馬特，你吸完了沒有？吸完了就把我們的精魄還回來！”

“對，還我們精魄！”

“不還給我，老子跟你拼了。”

“還來啊畜生，信不信老子咬死你？”

……

什麼空間系，什麼天才，他們根本不在乎。前途都沒了，誰還管別的東西？況且，那些東西又不是自己的。李昱再有天賦，也不會分給他們一絲一毫。只有拿到手的喪屍精魄，才是真實的。

李昱丹田處的光芒開始收縮、內斂，直至消失。他立刻站了起來，便看見李洪文、王安等人已經從高台上飛身而下。七級以上的進化者，可以禦空飛行。李洪文的速度更快，他覺醒的天賦系是瞬間移動。眨眼之間，他就出現在李昱面前，而王安緊趕慢趕才姍姍來遲。

“你叫什麼名字？”

李洪文輕輕蹙眉，目光落在李昱臉上，越看越是疑惑。李昱內心咯噔一下，他的偽裝騙騙普通人還行，想瞞過李洪文這種十級進化者就比較困難了。更何況，李洪文還是他親爹，對他的面容極為熟悉，否則也不會露出這般疑惑的神情。

“回城主大人，我叫張揚。”

李昱說話時，趕緊低下頭。那一刻，他聽見了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咚咚狂跳，彷彿已經到了嗓子眼。

“張揚？呵呵，你跟我認識的一個人長得很像……”

“？”

聽到這話，李昱猛地抬起頭。怎麼？連承認像自己兒子都不肯嗎？說出來會讓你覺得很丟臉嗎？

“那真是我的榮幸，不知道像城主大人的哪位呢？”

李昱的話很直接，甚至帶有一絲憤怒的感情色彩。以李洪文的聽力，怎會聽不出來？不過，他卻以為這個叫張揚的人生氣，是因為被說長得像別人。小孩子嘛，最忌諱被說像誰像誰。

李洪文並沒在意，隨意道：“像他不是你的榮幸，而是他的榮幸。你覺醒了空間天賦系，而那個人只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跟你可沒法相提並論。”

這一刻，李昱突然釋懷了。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在他心裏究竟佔據著怎樣的位置。也許，平時的嚴苛只是怒其不爭，內心深處對他還是有愛的。如今看來，那不過是李昱一廂情願的臆想罷了。

“那真是謝謝城主大人的誇獎了，我受之有愧。”

李洪文聞言愣了一下。他看見這個叫張揚的孩子，眼中由憤怒轉變為冷漠，而且是在一瞬間發生的，彷彿期間發生了足以令他心灰意冷的事。

“不過是說他像誰而已，何至於此？”

李洪文難以理解，如今的孩子跟他們以前不一樣了。思想上更加自我，不懂得隱藏情緒，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

這時，李洪文露出慈祥的微笑，伸出手摸了摸李昱的爆炸頭，安慰道：“你不用受之有愧，誇獎是你應得的，除此之外，還有更多豐厚的獎勵……所以，我現在問你，你願意為烏坦城效勞嗎？”

當李洪文露出笑容的那一刻，李昱恍惚了。原來他可以這麼好。可很快，李昱就意識到，李洪文不是對他好，而是對“張揚”好，跟他李昱沒有半毛錢關係。他甚至相信，只要自己扯下偽裝，以真實面目出現在李洪文面前，絕不會得到這副慈愛模樣。

“你怎麼不說話？城主問你話呢！”

只是遲疑了一下，其他人便不耐煩了。對那些待覺醒者們來說，只希望你們有屁快放，放完了趕緊賠我精魄。別的事，他們毫不在意。

但是，這件事李洪文比較在意。

“怎麼？為烏坦城效勞，讓你很為難嗎？”

李洪文臉上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他身上莫名爆發出一股氣勢，彷彿一堵無形的牆壁，壓迫得人窒息。他周圍的人臉上都出現了痛苦的表情。李昱身處中心，不僅呼吸困難，連雙腳都站立不穩，幾乎要跪倒在地上。

“小孩子估計是見到城主大人，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城主您讓他緩緩。”

王安還能說話，行動也自如，但內心也不自覺地產生了恐懼。十級進化者，只是稍稍發怒，竟恐怖如斯。有了王安給的台階，李洪文的怒氣平息下去。其他人得以喘息，李昱也重新站直，胸口如壓大石般，泰然自若地看著李洪文。

“孩子，你不要緊張，你父母呢？”李洪文猜想這孩子可能比較內向，不善言辭，便打算跟他的父母談。

“死了。”李昱淡淡回答。

儘管這是事實，但他不帶絲毫感情色彩地說出來，容易讓人覺得他的父母不怎麼樣。其他人沒什麼感覺，可李昱說這話時是看著李洪文說的。眼神中的冷漠，李洪文看得一清二楚，讓他有一種是在說他自己的既視感，令他十分不舒服。

“既然無父無母，以後城主府就是你的家。宣誓效忠烏坦城，今後你將擁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加官進爵不在話下。”李洪文又問了一遍：“你，願意為烏坦城效勞嗎？”

呵呵。李昱住在城主府，那裏是不是他的家，他難道不清楚嗎？不過，眼下他沒有別的選擇。他手裏扣著【五行遁符】，只是是否管用尚不清楚。靈力該如何運用，自己是否真的擁有靈力，暫時還沒搞明白。李洪文來得太快，其他人也盯著，根本不給他了解、摸索的時間。總不能真的拿網絡小說當修仙指南吧？

若是逃走還好，若沒逃走，後果不堪設想。既然李洪文盛情邀請，那他就以“張揚”的身份住進城主府，且看一看這位城主大人又是如何熱情對待外人的。

“我張揚，願意為烏坦城效勞。”

李昱說這句話時極不情願，只是他現在沒得選。以至於他下意識手捏緊五行遁符，身體便毫無徵兆地向地下陷去。在眾目睽睽之下，好似坐電梯沉入地裏，把所有人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