বাইশতম অধ্যায়: উন্মাদ ইয়ান পেই

蛟龙与青龙之间的战斗愈演愈烈，空间裂缝中溢出的波动也随之不断增强。一道道蕴含着狂暴能量的空间波动在万新空上方四散开来，恐怖的力量搅动着这片虚空。

随着裂缝中传出的能量波动愈发强烈，燕沛也随之兴奋起来。他无比确信，那裂缝中潜藏的存在正是他梦寐以求之物。燕沛渴望驱逐在场的所有人，但明面上他无法这样做。单是梅宗哲与王天震这两个混账就极难对付，自己表现得越急切，那两个家伙就越会生出兴趣。

此外，还有两人引起了他的警觉。

“那个带着契灵的家伙，还有……”燕沛看向朔以及他身旁的女子。

“那个女人，我记得在万新空似乎小有名气？”

燕沛对慧惠尚有些许印象，却不解这两人为何会走到一起。

“那男人不足为惧，可那女人据传实力深不可测。”

如今，任何可能妨碍他计划的变数都必须纳入考量。燕沛无视了空间裂缝中激荡的波动，径直来到朔与慧惠面前。

“你们二位为何在此？”

“此地生乱，常人都会过来一探究竟吧？”

燕沛的语气并非询问，而是带有明显的逐客之意。然而，朔那直来直去的回答却让他陷入了尴尬。

“你是想让我们离开吗？”

慧惠的直言不讳令燕沛大为震惊。如果说朔的行为是下意识或单纯的直率，那么慧惠则是故意将他的意图直接揭穿。要知道，即便是王、梅二人，平日里也不敢当面揣测他的心思。

听闻此言，朔也终于回过味来，意识到燕沛这是在下逐客令。

“我们走吧，这里发生的事已经不是我们能够插手的了。”

既然慧惠已经揭开了燕沛的小心思，她也不打算多留，转身便欲离去。

慧惠拉着朔的手离开了现场。

“这女人……若非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定要让她好看！”

虽然朔心有不甘，还想看看后续的发展，但既然连慧惠这种强者都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也只能选择跟随。只是，朔敏锐地感知到空间裂缝中青龙的气息发生了剧变，似乎夹杂着一丝怒意。

远离了时空裂缝下方后，慧惠告诉朔时间所剩无几，守序组织的人很快就会赶到。

“守序？”

朔听过这个名字。此地地域极其复杂，不同区域栖息着各类契灵，而“守序”正是为了守护各地秩序而成立的组织，万新空亦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

“慧惠，你见过蛟龙吗？看你似乎对它相当了解，不只是从书本上读到的吧？”

慧惠点头承认，她曾在别处见过蛟龙，那是一个人的契灵。

（“一个人的契灵？我以为慧惠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朔尚未能让青龙成为自己的契灵，听闻竟有人能驾驭蛟龙，心中感到无比神奇。他自嘲身为乡下人，百年难遇的稀有契灵竟被自己撞见，或许能遇到青龙已是耗尽了他几辈子的运气。

“我看你似乎对那个空间裂缝极为关心。裂缝初现时，你离开图书馆的速度极快。别人都在恐惧裂缝带来的伤害，你却反其道而行之，朝着裂缝赶去？”

通过朔的一系列举动，慧惠察觉到他对裂缝中的存在有着非同寻常的执着。

“莫非……”

慧惠那审视的目光让朔浑身不自在，没料到自己的秘密竟这么快就被察觉。

“难道你想收服那条蛟龙作为契灵？怪不得你要在图书馆翻阅那些冷门典籍。”

慧惠接下来的话让朔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蛟龙与龙形态相近，刚好可以将自己的企图遮掩在蛟龙的名义之下。

“确实如此，当初我在承天之境见过蛟龙，所以才动了这样的念头。”

“量力而行，切勿好高骛远。我看你的契灵不过是个小可爱，想要一步登天去收服那种恐怖的存在，简直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了。”（“她是怎么知道小白的？明明在图书馆时小白从未现身过啊？”）

朔心中暗忖，并未注意到慧惠嘴角勾起的一抹诡异微笑，那神情好似看穿了魔术却故意不拆穿，只觉得有趣。

“放心吧，我们不会走的！恐怕那裂缝撑不了多久了，里面的东西很快就会出来。到时候我们只需救助伤员，等着守序的人来即可。那个叫燕沛的家伙届时也不敢造次，这正是他如此急切的原因。”

正当慧惠在远处为朔讲解时，空间裂缝处异变突生。

只见数量众多的空间系契灵开始向裂缝倾注能量。虽然这些契灵的空间之力微弱，但积少成多，竟导致裂缝开始不断延伸扩张。

“这是疯了吗？”

慧惠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故意闯祸的蠢材。

“这种胡闹只会加速裂缝的崩塌！”

按慧惠推断，正常情况下蛟龙破封至少还需一小时。可经此一折腾，不出十分钟，裂缝便会扩张至极限，届时溢出的空间能量足以将整个万新空夷为平地。

望着天空中充斥的能量，朔联想到了青龙曾告诉他的事：曾有人觊觎青龙，加之近期万新空频繁出现的波动，这一切显然都是燕沛一手造成的。

（“小白就是青龙的后裔，青龙曾将十枚龙蛋从裂缝中抛出。怪不得燕沛之前会特意观察我，原来他一直想要寻找的，竟是青龙！”）

想到此处，朔心中压力倍增。若自己与青龙的约定被燕沛这种人知晓，自己必死无疑。更何况，面对燕沛这种背后有势力且自身强大的对手，更是让他倍感沉重。

然而，即便如此，朔也绝不退让。这是此生仅有的机缘，哪怕为此丧命，他也绝不退缩。这是唯一能让小白与自己摆脱宿命限制的方法。

“怎么突然眼神变得如此坚定？是想到了什么振奋人心的事吗？”

朔面部的细微表情再次被慧惠捕捉到。

慧惠提醒他要做好表情管理，即便心中有了算计，也不要显露于外，这样才不会轻易被他人看穿内心。

“只是觉得慧惠小姐是个好人，与你相处时我不由得卸下了戒备，所以才会这样。”朔笑着解释道。

这个回答让慧惠微微一愣，反应过来后，她推了推眼镜，嘴角与眼角弯成了月牙状。

“真是会说话，看来你很擅长哄人呢。”